萌's profile無諍三昧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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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/3/2007 正式搬家对MSN SPACE的忍耐实在到了极点。该BLOG正式停止更新,关注我的朋友可移步去百度空间。那里留言交流也方便点。
十分厌恶黑暗的商业竞争规则,不如离去,不如离去,寻找自己能够把握的光明。
3/20/2007 拯救与逍遥
3/11/2007 快门的快感
3/8/2007 声·音
傍晚琴声 2007
祈福A区旁的“郊野公园”半山,傍晚,一把小提琴“咿咿呀呀”地响着,似乎还是“蓝色多瑙河”的旋律——泅水而来的琴声,在山顶林间弥漫,在耳旁心底回荡。 一些曾在心底停留过的曲子,还是远去了。那些曾经的“物质的微笑”,在现实和当下碰撞之后,分崩离析,一切都是猝不及防。
路边的一棵小树,张扬着春天最初的绿色。这些天总在半山巴士站遇到两位法师,住在小区对面的倚云居,傍晚总见他们出来散步。年前就见到他们了,似乎在倚云居的某位居士家做法事,抑或被这位居士供养。
倚云居西10楼以上,可以遥望大夫山森林公园。上次过去骑车,也遇到一位法师,站在山道边,神态镇定,脸色淡然,嘴里念念有词。那些佛音法号,应该是来自心底最纯净的声音。
岭南难得一见萧瑟之景——那些残荷和即将沉没的一叶扁舟,以及被树枝割裂的天空。
半山的蛙声最近也开始鸣了起来,还有树上的虫豸,自然的发声——天地大音。
虫豸的吟唱 2007
藏獒
西藏獒犬俗称“藏獒”。
3/6/2007 祈福犬展
祈福集团每年元宵节搞“国际名犬展”,今年已是第三届。 地点就在祈福会所对面的草坪——四季花园。去年借用祈福一设计师的工作证,进去晃荡了一圈,没怎么拍照片。今年带个小数码——KODAK CX7330,随手拍了一些,直到电池全部耗尽。 据说有60多种身出名门的高贵犬只将亮相——西伯利亚雪橇狗、西藏獒犬、英国斗牛犬、粗毛牧羊犬、和南斯拉夫斑点狗等。可惜对此没多大研究,只认识有限的几种(图片因此未写说明,只做了编号,有懂行的朋友请留言指出为谢)。 于是镜头大多对准犬只某个灵动的瞬间,及其与主人特殊的关系。犬是忠诚有灵性的动物,相比人类世界的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,我喜欢犬类的这种单纯。犬是人类永远的朋友,其牢固程度,远远超过人与人之间某些所谓的友情。特别是西藏獒犬,一生甚至只认一个主人。 一直钟情大型犬,纯粹个人喜好,观赏类的小型犬过于阴柔了。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黑白相间的犬——克斯,个头很大,经常把两个前腿搭在我肩膀上,很是亲密。来广州后也养过一只——MIFFY,经常骑车带它去兜风。可惜后来出了车祸,发誓再不养犬。摸着它身体慢慢变凉的感觉,心里是无法言说的痛。 据悉,这是华南地区最大规模的国际犬只展示活动。香港狗会亦有一批名犬前来参加一些比赛。具体有四项活动:祈福新邨第三届全犬种公开展,祈福新邨第三届犬只服從比賽,中国第二届犬只敏捷障碍赛和.狗狗嘉年华(所有犬种均可参加)。
钟爱的西藏獒犬明日另外开博,经请关注。
3/3/2007 水·舞3/1/2007 莲峰观海
居于岭南已五载,差点错过莲花山。 一直不太喜欢官方钦定的那些所谓的著名景点。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驴友,但一直崇尚自然天成之地,信奉“少花钱多办事”的原则。在北京读书时,惯于在郊区晃悠——凤凰岭、黑龙潭、密云水库之类的地方——越郊野、越荒僻越喜欢。避暑山庄、北戴河和坝上草原等虽远在河北,但值得去,逛一逛,银两花费也不多。 北京市区的景点没去多少。大一最常去圆明园,那时在清河分部,近,从不买票,多是半夜潜入,见识了这座老园子的春夏秋冬、风霜雨雪。颐和园是陪同学“五一”去的,除了人头,没见到别的。对故宫于是心存畏惧,直到现在,还没进过。北海也是2006年在京工作时,去划过一次船。 似乎越多机会的地方,越容易错过。一如我们身边那些曾经的朋友,不经意间,有些人还是远去了。 大二寒假,突然想去东南沿海看看,43个小时的普快,一个人从北京到了厦门,然后去泉州和福州,身上只有500大元。大年三十晚上,才一身疲惫地赶回南阳老家。买完票,只剩下两块钱,幸好没有流落异乡。 更早的1997年,一个人去了西藏,从拉萨晃荡到林芝,一个多月,才花费2000左右。结识了几个藏族朋友,吃住都在他们家里,很仗义也很哥们,在米林县小住十多天,差点去了著名的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处。时间来不及,不然真想去墨脱——古称“白玛岗”——隐秘的莲花圣地。 毕业到穗工作后,喜欢背着帐篷去周边那些小岛——珠海荷包岛、台山莽州岛等。广州鲜有自行车道,在北京时唯一的爱好——骑单车,几乎彻底被剥夺了。白云山去过几次,人工痕迹明显,空气还新鲜。沙面建筑不错,欧陆风情,没事常去逛逛。 更多的时候,在一些老城区没有目的地漫游,东山、荔湾,或者越秀,那里有很多老广州的印记。搬到番禺祈福新邨后,离莲花山近了,但一想到其“羊城新八景”之一的名号,眼前就浮现出人造的观音和雕琢的风景,觉得实在乏味,没了去的念头。 春节到处人满为患,实在没地儿去。一查莲花山门票不算贵,就陪家人去了一次。结果出乎意料——贴金的望海观音自不必说,据说很灵,香火超旺,入乡随俗烧了三柱高香,祈福家人健康平安、心想事成。老采石场让人眼前一亮,着实不错——曲径通幽、高山流水、柳暗花明,还有一片一片的莲花——好地方。
莲峰观海 2007
捻花微笑 2007
孤舟独坐 2007
莲花山雅号“莲峰观海”,虽说望的不过是狮子洋珠江入海口,偌能身临其境游玩一次,自有一番情趣在,不仅仅以“薄暮空潭曲”而聊以自慰了。
2/27/2007 祈福年今年和家人在广州祈福新邨过的年,可算祈福年。
春节越发平淡,陪陪家人,帮两个朋友照顾花草鱼猫。七天一晃而过,人多,基本没出门,都在小区附近转悠。
春节期间天气不算好,太阳很吝啬,偶尔露次面。游了一次湖——小区自己的祈福湖。爬了两座山——大夫山,骑车,莲花山,烧香。
单车悠游 2007
虽是阴霾天,好在有山有水,也就多些灵气。丁亥五行属火,今年却被说成金猪年,纯粹图个好彩头。有好事者探源说和唐朝贞观之治有关,亦有易经研习者说“丁亥流年,二黑病符值年,是年恐有病害旱灾,大家注意健康。”
家人每天都颂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,唯我除外。对佛教一直爱好,纯粹研习而已。一直不太习惯那些程序化、仪式化的东西,看来我还是佛缘不够,尘缘未了。
林黛玉的扮演者陈晓旭近日出家,网上吵得沸沸扬扬,如同当年李娜一样。媒体总是唯恐天下不乱。出家与否纯粹私事,窥探癖成瘾实在过于无聊了。世界本喧嚣,何必惹烦恼?
十楼的风景 2007
初九,周一,开工大吉。
春意 2007
2/20/2007 昨夜烟花祈福有个传统,年年春节放烟花,从初一到十五,连续半个月。 当然这不是公司行为。管理处不过给邨民辟了一块地——祈福食街旁巨大的停车场——一个小山和公路之间,临时充当固定的燃放场。也有不少广州市民开车过来放,夜夜烟花璀璨,倒真体现了万民同庆、举国合欢的盛世景象。不象北京等地政府费尽心机组织燃放,生生当成了一项政治任务。 “昨夜烟花特别多”——即使不用再刻意提起陈果,以及他这部“香港三部曲”之一的片子,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瞬间绚烂之后的凄美,以及洇在心里化不去的淡淡感伤。 仿若飞蛾扑火,仿若化蛹为蝶,仿若凤凰涅槃,一如春节,团聚不过是个绝妙的借口,每个人都藉此遗忘、记起、复制、前行、倒退、向上、爬高、提升,每年如是,总要有一个姿态终结自己——倒不是说要亵渎了这几千年的古老传统。相聚之后,更加孤独,人群之中,依然比烟花寂寞。 佯装的快乐总是短暂和浮浅的,等满天的烟花散去,洒落身上的碎屑,回响耳边的轰鸣,一样“嗖”地远去了,你甚至来不及伸出手来,挽住它最后的尾巴。 有朋友做了首小诗: 昨夜烟花昨夜梦, 有些矫情但却真实。谁说平淡乃绚烂之极也?
昨夜烟花
2/17/2007 三十,贴人过年的味道,现在越发淡了。 儿时最快乐。一把鞭炮,一袋瓜子,一捧糖果,一件新衣,一个红包,就使“年”充满了无限的诱惑——那时唯一不缺的,就是单纯明朗的傻乐。到了初中,到了高中,人长大了,学业压力大了,对年渐渐没了期待,人似乎也有些沉郁起来。 在北方,尤其是河南南阳老家,过年总有一套固定的程序,从远古流传至今,大概全国也差不多。居于岭南已逾五年,广州地道的春节没过过,感觉就是花多,特别是桃花、菊花和水仙之类的,不少人还买了桔子树、发财树、富贵竹、绿巨人和绿萝等,广州人好花天下闻名,不然怎么称为“花城”。 老家冬天寒冷,鲜见绿色,但热闹喜庆。从腊月二十三祭灶开始,就开始唱着儿歌数日子了:“二十四,扫房子,二十五,磨豆腐,二十六,去割肉,二十七,快杀鸡,二十八,贴花花,二十九,去灌酒,三十,贴人,初一,作揖”,这个“作揖”用河南话总念作“躬揖”。一早赶着去拜年,红包也就到了手。 从小都在父母工作的水库上生活,离城市有点距离,倒多了些“过年”的味道。印象中整个春节,从早到晚,满耳朵都是鞭炮声,耳膜一直不得消停。亲戚很少,春节就是家人团圆的日子,一年之中,这是短暂而又温馨的时刻。 特别喜欢的,是大年三十写春联。小时候总是父亲写,他的草书虽说自学,章法还不错。高中之后,自己就承包下来。到了大学,海报写多了,字就随手流。很是缺乏功底,也就图个喜庆。弟弟字其实不错,但总是谦让我写,自己那时真不客气。 如今别说自己写,红纸都很难买到了。不管回老家或在广州过年,总要坚持编一幅不太工整的春联,自己写。现在春节,也就这么点乐趣了。对那些千篇一律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对联,实在不太感冒。小时候过年逛街,总看到一些自我感觉书法不错的人,现场写春联,边写边卖,生意还相当红火。这种情景,现在怕早就绝迹了。 在广州见过唯一一次,是在芳村的花卉世界,一些广州所谓的书法名人现场表演,估计噱头而已,看看也就罢了。阳江号称广东的书法圣地,可惜春节时没去过,应该高人不少,很有气氛。 昨天跑了几个地方,好容易在祈福商业街一家小铺买到红纸。写就一幅春联,依然是随手流的海报体,不敢示于方家,要被笑话的。 何时下定决心,好好临临帖,系统练练,不象现在兴致所来,就在毛边纸上挥洒几笔,书艺毫无长进,心情依然浮躁。念叨都有10年了吧,春节,也就这么一年年过去了。
用毛边纸录了两首诗。一首是宋之问的《渡汉江》——“岭外音书断,经冬复历春。近乡情更怯,不敢问来人”。很适合自己彼时心境,但书了半首,写不下去了。 一首是唐人韦应物的《滁州西涧》——“独怜幽草涧边生,上有黄鹂深树鸣。春潮带雨晚来急,野渡无人舟自横”。很喜欢其禅意,也只写就大半首,很符合我一贯虎头蛇尾的作风。 倒很有耐心用毛皮纸做了一盏灯,书了“无诤三昧”四字——“空性定力”——新年伊始,一如往昔。
慈悲遍法界 善意满娑婆
2/14/2007 对影成三人他人之痛 认识世界是从拒绝它的表象开始的。
——苏珊·桑塔格(Susan Sontag)
苏珊·桑塔格(Susan Sontag)(1933-2004)
近日非常遥念桑塔格——这位2004年10月28日病逝于纽约的“奇女子”——“美国公众的良心”。 不仅因为正在读她的《关于他人的痛苦》《Regarding the Pain of Others》,也不仅因为春节期间准备重温其著名的《论摄影》。午夜的静谧,温润的灯光,那些冷静、克制、思辩但又饱含深情的文字,刀子似刻入我的心。
从《论摄影》开始,她就超越了摄影之外,以俯瞰、仰视和进入的姿态,关注着他人之痛。“当问题涉及到观看他人的痛苦时,任何‘我们’也不应被视为理所当然。” 她关注摄影的美学,更批判摄影的暴力。她的目光,总是穿越表层的迷雾,探究到事情的核心和本质。“很长一段时间里,有些人相信如果可以用逼真的画面呈现恐怖,则大多数人最终会明白战争的凶残和疯狂。” 《关于他人的痛苦》是苏珊·桑塔格继《论摄影》之后又一本关于摄影的专著,也是她生前最后一部著作——聚焦于战争摄影、探讨影像反映出的人的痛苦与观者之间的关系。 惨不忍睹的影像尽管能唤起观者的悲悯之心,但人们的无能为力感更让这些在生活中无孔不入,又格格不入的影像显得多余而荒诞。若不经思考而直接相信影像之内容,我们的道德判断力只会愈来愈弱。桑塔格以纯文字书写影像,为观者提供思考空间以正视“他人的痛苦”。 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年6月出版了苏珊·桑塔格文集,包括《反对阐释》、《疾病的隐喻》、《重点所在》、《在土星的标志下》,以及这本《关于他人的痛苦》。给中国读者还原了一个立体和清晰的桑塔格。 就个人而言,我更喜欢以前湖南文艺出版社1999年出版的那本《论摄影》——可以说整个改变了我的对摄影的认识和观看方式。大四做毕业论文时老树又一次郑重向我推荐该书,可惜最后论文做了“网络文化传播”而非“摄影的社会学功能”。年轻时,总容易拿肤浅当作深刻。 如果说《论摄影》相对纯粹关注摄影本身,《关于他人的痛苦》则更多超越摄影之外。虽说属于桑塔格的摄影论著,却揭开了这个世界重重的人性之幕,告诉我们影像背后的残酷现实,以及苦难拍摄者与影像、观众之间的关系。 这种痛苦的关联性,往往使我们绝望而悲恸。麻木正成为当下大众的一种存活常态。我们已经不愿意去面对甚至联想这个世界背后的种种痛苦根源,活着,仅仅是活着。 而桑塔格,成为了这个铁屋子少数清醒者的精神导师。她告诉我们通往世界未知之路的种种指向,一些纯粹的精神烛光,永远闪耀,不会熄灭,正如这个世界的真相,从来不会被永远蒙蔽和遗忘。
延伸阅读:
2/12/2007 小年,一天2007年2月10日凌晨6点37分,我突然惊醒,周围黑乎乎的一片,发现自己和衣躺在一个沙发上。一瞬间,不知身在何处,恍若梦游。迷瞪了一分钟,才明了自己还在水边吧。一个小年夜的晚上,竟宿醉在了这里。 回忆慢慢浮现。2月9日晚9点左右,和一个伦敦大学来穗调研的朋友来此喝酒,刚进门,就见了吧主江南藜果,正歪着脑袋看我博上拍他的一张照片。来早了,酒吧就我和朋友两个人。打个招呼,坐下,照例一壶温老酒,花生米,茴香豆,开喝。
一壶老酒很快没了,再上一壶。人越来越多,话越来越密,音越来越高,眼越来越糊。依稀记得给朋友说了最后一句话——金斯堡《嚎叫》中的一个句子——“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”。好像就突然多了,依稀还去洗手间吐了,然后咣当一声趴在桌上,进入梦中。
记忆由此中断。 更早的更早,2月9日下午3点多,陪朋友在南方日报后面的杨箕村看房子(他来穗做城中村的博士研究,想在城中村住一段体验体验)。房子落定,带朋友去我刚来穗时住的客村逛逛。不到六点,就在以前经常去的重庆麻辣烫开吃起来,两人也就喝了六瓶珠江。八点多结束,打车到了水边吧。
然后呢,然后呢,两壶温老酒还没结束,我竟然失忆了。酒量何时如此差了?幸好是在朋友的酒吧,不然真是件恐怖的事情。 半夜无梦。 2007年2月10日凌晨6点38分,我在迷糊了一分钟后,开始寻找我的手机,还在,没电了。相机没丢,在桌上,朋友的卡片机也在。帽子搁在喝酒的桌上,衣服搭在椅子上,一切都整整齐齐。朋友呢?在不大的酒吧转了一圈,没见人,心想,或许走了。有点讶疑杨箕村那个曲径通幽的出租屋,他下午第一次去,晚上还能找到。 拉开门闩,出去,轻轻掩上门。外面路灯闪着幽幽的光。石牌东路有家潮汕小店亮着灯,两个疑似美女正在忙活。要了一碗白粥,一盘卤菜,很快白粥喝光了,夹起块卤菜一闻,恶心,放下。又要一碗白粥,一个小妹有些诧异地看我一眼,没说什么,端来过一碗,接着又放下一小碗。 三碗白粥下肚,胃舒服了一些。许久喝酒没如此惨烈了,印象中也就大学时99年元旦那次,一箱尖庄宿舍兄弟们象喝水一样消灭一空。结果造孽,三天闻不得油烟味。 买单,六块,估计一半都是那盘没动的卤菜。晃晃悠悠上路。突然想起,今天上午10点爸妈到穗,要去火车站接。来不及回去了,直接到黄埔大道坐公交,在中大转地铁。下了车看手机,才7点多,太早。头昏脑涨,从中大东门进去,见一小湖边,刚好有一石凳。铺上报纸,一躺就过了一个钟。
9点,起身。才到校门口,见一女子飘然而过,背影仿佛一位故人。立马跟上,过马路。到了鹭江公交站,偷拍一张放大一看,神似而已,才想起那位故人怕已不在国内了。再过马路,鹭江站,坐地铁,给朋友发了个短信,问候一下昨晚情景。
上地铁一联系,火车晚点,快10点了,才到韶关。海珠广场下来,转悠一圈。11点重新坐地铁到火车站。还没出地铁口,已感到人浪汹涌。整个火车站广场,一片一片的人头,象极了满地丰收的西瓜。
等车的旅客 2007
这时朋友打电话来,说刚醒,昨晚也在水边吧,真见鬼了,他睡在酒吧包间的沙发上,我早上转了一圈,竟然没看到。 火车继续晚点。12点了,先挤到行李处询问托运的行李,被武警GG盘问一番,只好掏出记者证亮一下。回来在青年旅馆旁的KFC买了点吃的,又挤回出站口。还是晚点,一地一地的腿,没法坐。只好去到蓝白继续吃,幸好有一锅白粥。边喝边等。
1点了,下到出站口,还是一排排的脑袋,望眼欲穿的眼神,电子屏幕上,显示仍在晚点。本来上午9:40到的车,下午快2点了,一点消息没有。不管了,报纸地上一铺,一屁股坐下,开始拍人,各色人等,瞬间变换,车站广场,整一个万花筒。
下午2:38分,终于等到了K255。腿已经酸的站不起来了。再次挤过人群,取行李。坐地铁,换邨巴,到了祈福,都快5点了。
这就是流水的文字。 这就是和谐的春运。 这就是小年的一天。
耳边响起老崔《无能的力量》专辑中《春节》的曲子:“还是一年一度,看起来还挺新鲜,人心里都清楚,该变的还都没变。” 现在是2007年2月12日00:00,当我敲下这最后几个字时,想起了前同事王二今天MSN签名档的句子:“‘春运’的哲学意义在于,纵经千辛万苦,只要回到了家,我们的身心才会得到真正的自由。”
提拉杆箱回家的女人 2007
老崔《春节》的旋律,也迸出最后几个音符: “老人不再年轻,可是年轻人会老的
2/8/2007 城市名片昨儿下午去长隆参加前周刊总编老熊的一个“财富沙龙”,主题是“城市营销和城市名片”。老熊当年用“为着理想”忽悠了我们几年,同事们后来分别四散而去。当年那段激情而温情的岁月,以不同的记忆刻度,留在了每个人心中。 老熊现为长隆集团营销副总,主要负责“香江野生动物世界”、“长隆欢乐世界”和“长隆国际大马戏”的推广。长于策划和营销的他,终于如鱼得水。去年从澳大利亚引进六只考拉,就用不同角度,炒作了数月,不亏是读了中大的营销博士。后来广州市长张广宁一句话,“考拉”还是成了“树熊”。
昨天是号称“全球最大的情景马戏”——“长隆国际大马戏”“森林密码”“一周年。此次“财富沙龙”宗旨为了提升其形象和品味,特邀几位文化名人——世界殿堂级钢琴家,斯坦威全球代言钢琴家(Steinwayartist)赵胤胤,著名城市运营专家、策划家王志纲,大马戏的总导演——锵锵三人行,借助专家之口舌,使其在成就“广州文化名片”之路上能快马加鞭。
城市名片如今俨然成了一个流行语,著名或非著名旅游城市都“拿来为我所用”。比如丽江的“纳西古乐”、桂林的“印象刘三姐”、南宁的“世界民歌节”、杭州的“宋城千古情”,等等。真正落到实处的是沈阳,本山大叔一个经典的“东北二人转”,“刘老根大剧院”就赚得盆满钵满。更多的城市说句实话,都是官员在劳民伤财,浪费纳税人的钱来为自己升迁忽悠——场面越大政绩越大嘛。 “长隆国际大马戏”能否成为“广州文化名片”,几位文化名人也仁者见仁、智者见智。王志纲说“我为广州感到忧虑”,这是一个舶来文化盛行的地方,这个城市没有自己的主心骨,没有自己的根。长隆国际大马戏可以成为广州“全球整合、中西互补、高举高打”的文化典型代表。 很多时候,学者的话也就且听罢了。一个所谓由全球顶尖马戏导演全程监制、汇集300多名中外演员、400多只训练有素的明星动物的马戏,能否代表广州的文化暂且不说。一个两千年的商埠不应该如此浅薄,王志纲自己的转头砸了自己的脚,一个大杂烩的马戏,如何就成了“广州文化的根”?
一个在场听众的问题比较在行。提出了广州历史上驰名的十三行通商口岸、堪与美国西点军校媲美的黄埔军校、2000多年前的西汉南越古国、颇具岭南特色的“花市”等。这些从远古一脉相承下来的文化符号和积淀,到了当下,几乎都被现代快餐文化彻底消解,而慢慢淡出大众记忆和历史视野,不知是幸运还是悲哀。 城市名片还要“把根留住”。曾在河南开封“开封府”和“龙亭公园”看过两场演出,分别由当代人演绎包公审案和赵匡胤登基的情景,虽说属于应景之作,商业痕迹明显,但毕竟比深圳欢乐谷一个单纯拿出京剧代表北京、旗袍代表上海的节目多了许多历史的厚重感。 国外曾一度拿些中国符号说事,比如路透社的年度优秀中国图片,“自行车”就占了一多半。如今国人也偷了懒。吾师老树曾写了摄影评论《你老去西藏干什么》,直指那些去西藏“采风”的所谓“摄影家”,中国拍西藏的图片,截至目前,只有一个杨延康的《藏传佛教》做得扎实。 道理如是,那些旗袍、琵琶、大红大绿的表象化符号运用,由张艺谋一个人在奥运会开幕式上丢人就够了,更甭说到处忽悠,蒙人骗钱的“同一首歌”。
王志纲有句话我只同意上半句,“只有扎根于民间的文化,才是真正有生命力的文化”,“长隆国际大马戏正是如此”与否,现在还不能下断语。只有岭南红土培育出来的草,才长得蓬勃旺盛,只有珠江水养育出来的花,才开得绚丽张扬。 有数据表明,长隆国际大马戏自独立运营以来,短短一年时间,所创造的营业收入比过去夜间野生动物世界所有营业收入总和都多。看来老熊的专业化市场运营管理能力确实不错,惯用得整合营销传播理念和多种营销传播手段,赢得了初步的商业成功。但其“广州文化名片”之路,仍任重而道远——商业与文化,不是一张纸,而是连着皮,更是系着筋。 城市文化与气质是两个概念。王志纲开始引用的一句话不错—— “北京是大气和土气、上海是洋气和小气、广州是生气和俗气”——文化是一把双刃剑,切入到城市的灵魂深处,人们往往喜欢其表面的生机勃勃和冠冕堂皇,却很容易忽略或故意遗忘背后的伤疤和阳光下的阴影。
刚数落了“长隆国际大马戏”的诸多不是,多从文化角度谈的。如果没看过“森林密码”,倒是一场视觉盛宴。随着这里的部分图片,启程吧。当然现场更加震撼,提议买票观看。也当为老熊做个小小的广告。
森林密码 2007
天外飞仙 2007
风火神轮 2007
大象起舞 2007
华彩落幕 2007
俨然成功人士的老熊
曲终人散 2007
2/6/2007 天泽海韵三次去三亚,都没遇到好天气。 03年第一次,在亚龙湾,白天忙活,晚上活动,印象里只是夜黑黑。绝好的海滩,也未能游泳。 06年第二次,住大东海。六月流火,从海口自驾车经兴隆到三亚,一路狂奔,人都快烤焦了。 07年第三次,栖三亚湾,有太阳天却阴霾,鲜见白云。号称小马尔代夫的蜈支州岛,海水也不澄清。 本说要在海滩上沐浴阳光美美睡上一觉,疲于奔走,走马观花,未能如愿。飞机往返都在晚上,航拍琼州海峡的愿望也落了空。 倒是回到广州,在小区旁的草坪上,迷瞪了那么两三个小时,梦里神游四海五洲,怎一个爽字了得。等睁开眼,太阳都落了。 一些浮光掠影的片子,一个渐行渐远的三亚。
蜈支州岛 2007
临海听涛
观海 2007
近海观影
海那边 2007
孔雀 2007
花花草草
踏浪 2007
南山寺 2007
南山佛音
南海观音 2007
2/2/2007 海之南准备动身去海南,晚上的飞机,周日回。还是三亚,第三次去。一些明快灿烂的色彩,还是充满诱惑。去年六月去过一次,特意从北京赶回广州,自驾游,海口到三亚,一个字,热。 现在还是好时候。比较感兴趣的是蜈支洲岛——号称小马尔代夫,海天一色,近乎无限透明的蓝。04年参加SOHU世界小姐活动去过一次,可惜行色匆匆,影像都留在了别人的相机里。 这次总算带了相机,充足了电。琼州海峡的风景实在惊艳,一定要航拍下来。许久没在户外活动了,整天窝在屋里都快发了霉。就在沙滩的椰树下晒晒太阳吧,美美睡上一觉,也抵了去年那些四处漂流的日子。 放松总是很难维持的状态。享受片刻,哪怕瞬间。一些心灵可以抵达的自由和舒展,在云之下,在水之湄,在海之南。
天涯海角 2006
去年六月参加“海口-三亚”自驾游拍的片子,民用小数码,颗粒太粗,噪点也未来得及PS掉。那些看似绚烂的风景背后,总还有那么一点点单薄。年轻时很容易激动的单纯动人的影像,早已在心里激不起什么波澜了。
1/31/2007 城市制高点游走在城市中,汹涌的车流人群,尘土飞扬,双眼渐渐湮没。 于是有了制高点——楼,山,或塔——在每个城市静静伫立着,给人一个眺望或俯瞰的方向。 你或许听过北京银泰中心,249.9米;上海金茂大厦,420.5米;广州中信广场,391.1米;深圳地王大厦,383.95米;香港国际金融中心2期,415.8米;台北101大厦,508米。 这只是一些当下的数字,城市还在不断长高。物理的数据总是枯燥乏味,并没有太多的现实意义。 或许,你更熟悉北京中央电视台塔、上海东方明珠、拉萨布达拉宫、香港太平山、法国艾菲尔铁塔、吉隆坡双子塔,和美国的帝国大厦。当然,还有“9.11”时坍塌的世贸大厦。 制高点是一个城市的标注——符号性的烙印彰显出城市最核心的精神气质。一如布达拉宫之于拉萨,艾菲尔铁塔之于巴黎——城市的名片,血脉所在。 很多人可能会记起电影《金刚》里帝国大厦顶上凄美的爱情,却很容易忽略这些高档写字楼里白领的生存境况,以及那些远远眺望制高点的行色匆匆的人们。尽管每个人对于制高点,总有自己特殊的一种情感,然而,“城市越来越高,心却越来越飘”(令狐磊)。 曾下意识拍了一些片子,关于城市及其制高点。零散,并不系统。浮躁,并不深入。一些表象的图片,只是自己现时表象的视觉态度和表达,远眺,观看,静视,才有进入的可能。 从生活了五年的广州开始——
依偎,树,纠缠
人群的姿态,走过
远眺,梦之境
工地,土地,记忆
云上的日子
球,在云端
天空,仰望
在别处,眺望
水之湄
夜未央,光 向上,向上
云中独舞 2006
水边,水边
水边是一个吧,名叫水边吧。蜗居在暨南大学暨南花园居民楼里,一楼,很不起眼,门口两个红灯笼,猛一看,疑似香港旺角的一楼一凤。掀帘进去,乖乖,经常一把一把的文青、艺青。 吧主江南黎果,曾是媒体中人。早年供职于《粤港信息日报》的“粤港周末”。文笔犀利,结果被开。参见其《一个人的新闻史》——“我就是这样被开除的”。后开了水边吧,什么都折腾:室内话剧、诗歌、摄影、电影,等等。凡是美女准美女前去,几乎无一落网,见其“水边吧百美图”。 吧很小,气氛不错。曾和朋友去过几次,有时安静有时热闹。一次搞什么诗歌朗诵,简直是群魔乱舞。挺怀念那里的温老酒,特别是冬天,咕嘟咕嘟响着,就着蚕豆和牛肉,感觉真爽。 山人曾拍过一个专题《水边,水边》,发在以前的周刊上。2003年SARS期间,水边吧惨淡经营,当时还曾帮着忽悠过。现在似乎不错,分店都开到大学城了,据说以餐饮为主。现在那些媒体老人怀念的,还是老水边,那时真在水边,虽说是臭水沟,还是早被拆了。
江南黎果 2002 2002年拍的一张片子,用的还是柯达4800。如今这个脸谱早没了,一茬的纸媒从业者,已经集体逃亡。谁还在坚守曾经的新闻理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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